简皎月听不清声,脸往下凑,一个不小心直接从台上摔下去。男人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直接扛肩上走了。
场上不少人看过去,简皎月趴他肩上,头发垂直散落的瞬间像个女鬼,连挣扎迹象都没有。
骆天哲打个酒嗝,手疾眼快扯住身边这蠢蠢欲动的蠢货:“唉,你想冲上去干嘛?”
席翰这时候尤其讲义气,义愤填膺:“你没看见皎月被人带走了啊?好你个骆天哲,原来你是这种人!就算不在江城,我也不能让皎月白白被人欺负了!”
“人老公带她回家,你有病啊凑这个热闹。”骆天哲本就心烦意乱着呢,直接给他一脚,咕哝一声,“几年没见,裴书临这冷死人的气场倒是越来越强了。”
“……”席翰盯着那男人身后几个保镖看,还是没认出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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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实在太小,花钱消遣的几个贵林宝地随便逛一逛。
需要有身份和脸面的地方走一圈,就能遇到同一个圈子的好友。
裴书临被朋友卫淅喊来庆生的时候,压根儿没想到能碰见简皎月在台上跳舞。
公子哥们往台上猛吹口哨,吧里突然开了几套神龙。按规矩,几个工作人员就举着刻有她名字字母的荧光灯牌从厅里走了一周。
JJY,够气派的,他沉着脸往台上看过去。
也没急着把人逮下台,反而先是把老板喊来,把她今天晚上的账单签了个字。
简皎月那点坏脾气在国外这几年已经收敛不少,却没想过裴书临用几个月又给她养了回来。
从车上她就一直晕得慌,被丢在床上时才清醒了点。
“我想喝水……”她卧趴着,脚尖翘起,把高跟鞋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