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临坐在床侧的椅子上看她翻腾,他身影挡住了壁灯的光,半张脸隐在褪色的黑暗里。鼻骨停直,模样静默。
朦胧的眼眸微眯,有些病态粘黏的视线从她伶仃脚踝那往上,一寸寸移到她平直的肩线。
简皎月头昏脑胀,又喊了一句:“我想喝水!带我回来又不给我水喝,那你带我回来干嘛?”
裴书临上前俯身,握住她的小腿往下扯。
她浑身上下跟没骨头一样软,又轻。在蚕丝被上直线滑,没多少阻力就被拖到他眼前。
凑到嘴边的柠檬水太酸,简皎月瞪眼看向他:“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他抬手,指腹摩挲过她唇角的一抹红:“少喝点酒。”
何止是少喝点酒的事?简皎月知道他因为自己在美国的破事耿耿于怀,这几天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已经太过明显了。
今天又撞见她在酒吧玩这么嗨,能继续保持这幅面孔真是了不得。
“凭什么要我少喝点酒,你第一天认识我吗?”见他沉默,简皎月深吸一口气,“本来就是协议婚姻,你管我呢?”
这句话像是给多日来心照不宣的冷战下了一个死刑,清清楚楚划分了裴书临和她的关系。
他冷笑着勾唇,近乎无情地问:“既然知道是协议婚姻,被你父母送过来的时候,他们没教你听话?”
-
作者有话要说:虐妻一时爽,娇妻床上躺(bushi)
阿裴,麻麻愿称你为最敢的男人/大拇指!(虽然你对她酷不过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