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临语气淡薄,突然出声:“在想前男友?”
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她今天晚上的心情本来就被搅合得很差劲。
所有零散的头绪在此刻全被团成团乱毛线球,所以听人说几句他就信了?简皎月冷着眸子:“你提他干嘛?”
他薄唇轻扯:“你发呆太久,已经影响正常生活方式,我担心你会在浴缸里忘记呼吸。”
论斗嘴,恐怕没人是裴书临这种人的对手。
四两拨千斤,杀人于无形。简皎月没空和他在大晚上针锋相对,直接把门关上了。
扑在床上的时候,简皎月想到他刚才冰冷的语气。
这才是应该有的反应,像回国后第一次见面那样冷漠地暗讽。刚才听见席翰说那些话,他这么倨傲的人大概只会觉得颜面扫地。
也是绝了,她什么时候在那些人眼里是会为了前男友“要死要活”的人?
这样看来,席翰确实是个煞笔,乱传播风言风语的煞笔。
曹裕这个所谓的前男友到底回来没有,成了简皎月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她还挺期待遇到他的。
周六晚上,她被骆天哲喊去一个他朋友新开的club喝酒。
简皎月到的时候,这位已经在酒吧敲钟,请了三、四轮酒了。
骆天哲据说是被新交的女朋友甩了,谁能想到这哥们儿坐在四十二万起步的T卡座,开了套高级神龙,嘴里居然念着一个骗了他钱的前女友。
“三十万!我一件衣服都不止这么点,她至于为了三十万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