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佳的书信是她心里最重要的慰藉,如今却被这个护主的小畜生毁了,的确非活剐之罪而无以解恨!
德妃闭了闭眼,松开扶着阿夫人的手,意兴阑珊地说道:“那就这么着吧。小福子,即刻去办。”
说完,她撇下阿夫人,挺着直直的脊背进了屋。
小福子从人群中应声出来,吉布楚贺再不忍也只能交出虎子。
虎子天天在宁寿宫跟小主子似的,从没有人敢打他。哪曾想,第一次闯祸就挨了这么惨痛的教训。
给虎子“宫刑”就花了一会儿的功夫。吉布楚贺跟着去等候,给“行刑”的太监塞了支金簪子,好孬打了剂麻药。
虎子哀哀低嚎了一阵儿,什么都齐活了。
两刻钟后,吉布楚贺终于带着半死不活的虎子回到了宁寿宫。
芸豆亲手做的猫窝终于派上了用场。
虎公公躺在十几张灰兔毛皮缝制的元宝状的大床上,半阖着眼,只有一息尚存。
他屁股上的白毛染着淡淡的粉红色、胭脂色的血渍,都是他暂时无法洗去的痛苦。
绿豆和豌豆见了都吧嗒吧嗒地落下泪来,小安子更是暗自记下了这笔仇。
吉布楚贺坐在炕上,虎子的猫窝就摆在最暖和的地方。她抚着虎子昏沉的猫头,柔声道:“你这个小磨人精,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可得撑过这一关才行。”
虎子一声未吭,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