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温度显然比外面高得多,墙上挂着红绿装饰品,落地窗角落还放着没来得及收走的圣诞树。霍非寒脱下保暖的外套,上身只穿着一件修身的酒红色羊毛衣。

“小寒?”

听见轮椅滚动的声音在木质地板中擦起,霍非寒将围巾交给仆人后,走上前,握住轮椅的把手,帮忙推到客厅离暖风最近的一个位置。

霍非寒坐在沙发上:“哥你怎么下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腿上披着一条有圣诞节色彩的毛毯,他极其怕冷,肩上还披着一件大衣,虽然他脸庞苍白病态的过分,却还是能从深邃的五官中看出与霍非寒的五六分相似。

若说霍非寒平时在公司的状态是立于雪峰顶端,孤傲冷睨众生的狼,这霍默山就像是阳光下的冰块,健康和生命虚弱得飞快。

霍默山毫无血色的嘴唇抿出个笑:“我又不是整天窝在房间里,本来想下来透透气的。”

霍非寒点点头,帮忙把毛毯掖了掖:“那注意点。”

“嗯,你刚刚去哪了?昨天就没见到你人影。”

“没什么,就只是身在异乡,突然想看烟花了。”

这好端端在大白天看烟花,看得见吗?按照霍非寒的性格他要真想看,就直接飞去在夜晚时区的国家去看了,哪会折腾两天。

况且晚上,西方人也会因为新年放一大堆烟花。

霍默山笑了笑:“听说你还带小男生回家了是吧,爸妈跟我说他们蛮喜欢那个孩子的,叫什么名字?”

“纪羡雨。”

“纪……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