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非寒喝了口姜茶:“怎么了,哥。”
霍默山回过神:“只是感觉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了——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在交往阶段?”
没想到话题变得那么快,霍非寒差点被呛死,他抬头对上哥哥那双八卦的眼神,就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对于更加亲密融洽的兄长,他摇摇头,想说不是,但合约里有保密条款,只能厚着脸皮:“嗯,在一起差不多两个月多了。”
“有合照吗?”
“?”
“没有的话,单人照也可以。”
“哥你不要这么八卦了啊!”
霍默山有点无辜:“还不是因为你们都不和我说,还是从妈妈那边听来的。”
霍非寒:“你身体不好,不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你说吗,至于照片——”
倒不是不想给霍非寒看照片,而是他真没有。
“等你回国就能看见本人了。”
霍默山也没继续纠缠下去,转而打了个手势,将屋内仆人遣散走。
还留有前不久圣诞节气氛的客厅中,一下只有他们两人,暖炉内的火苗正噼里啪啦着跳跃,窗户开了条缝透气,用来换气。
霍默山摩挲起手指上的戒指,开口问:“你那个创伤后应激障碍已经好了?”
他下意识回复:“还没……”
等反应过来,霍非寒猛然从沙发站了起来,微拧眉。
霍默山扫了他眼:“你小时候出了事故后,我找问那个医生的。不过我没和其他人说过,包括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