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在乘坐从私人公园离开的直升飞机上,霍非寒翘起大长腿,打开手机相册,翻看起他先前以防万一给信拍摄的照片。
因为过于羞耻,他全程是半眯着眼去浏览信的内容。
嗯,虽然是在深夜写的,还好没过于肉麻和出格的地方。
霍非寒松了口气。
要说他今天怎么会一声不吭的表演上这么一出,那得从几个月前张奇调查纪羡雨身份背景时说起,当时他拿过个人资料,因为资料显示的生日是一年最初的日子,过分好记,他也就印象深刻了点。
但印象深刻不算什么,主要原因还是焦安琳拉着纪羡雨说明年等他生日过后,再等一年就能到法定结婚年龄,这才让他失职的想起,这小金丝雀的生日快到了。
根据调查,纪羡雨去年18岁生日一直都在饭店里工作。
一般像这种有纪念性的日子,饭店里就会有很多客人订酒席吃到通宵,以至于纪羡雨18岁生日的一整天都在上菜、服务、整理清洁中忙忙碌碌结束。
不过就算不忙,按照他的性格和当时的情况也不会给自己过生日吧。
虽然霍非寒也从不大办什么生日,但他还是想送他一次难忘的生日——可惜他年底要出国出差,纪羡雨也要学习,就算他能抽时间回国,纪羡雨的时间安排也跟不上。
霍非寒不想打扰到对方太多时间,才掐着时间在他睡觉前,安排了这么场毫无规划的烟花宴。
看纪羡雨挂断视频通话时的表情,想当然,他肯定是为总裁的贴心和帅气而感动到了。
霍总裁露出一个骄傲的微笑弧度,转手将手机关上。
在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中,他垂眸俯视起直升机脚下白雪皑皑的山野,还有结成软冰层的湖泊,迎着纯粹天蓝色的背景,这真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一处适合养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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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非寒站在小别墅门口,将覆在肩头上的雪拍掉后,才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