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努力解释:“我没——”
白敬松嘴,和他头抵头冷笑:“我他妈恨不得把心掏给你,你想离开我,你想跑。”
汤鸣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白敬的目光看得他心悸。
白敬猛然起身,面无表情地将他翻过去,让他跪爬在床上,狠狠撞进去,拿着绳子勒着汤鸣的脖子,让他被迫后仰。汤鸣被勒到窒息,双眼里全是泪,身上又冷又热,绳子磨着脖子火辣辣的疼,他感觉自己大脑缺氧,可白敬却意识不到似的,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狠厉,操的他整个人都发抖,跪都跪不住。
白敬咬着他的耳垂,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你哪儿都不能去。”
说完猛地松手,汤鸣瞬间趴在床上激烈地咳嗽起来,白敬抓着他的两条腿,朝生殖腔操。
汤鸣浑身一颤,忍不住向前爬,声音都变成凄厉地求绕:“不要……不要!!!昂啊啊!!!”
太疼也太爽了,汤鸣根本承受不住,他崩溃地抓着床单:“白……白敬……不……”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摁在枕头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
白敬的大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冷漠残忍地笑:“不想让我操?”
他压到汤鸣身上,在他耳边重重地喘息,随后温热的舌尖捅进他的耳朵里,暧昧又温柔:“汤鸣,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汤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双手无力地挣扎。
白敬退出来,抓着他的头发拖到床边,拽着他的脚踝猛然向后扯,让他上半身强撑在床上,下半身悬空,重新插进去。
汤鸣混乱地摇头,白敬摸着他的背,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