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汤鸣背上温柔地哄:“宝宝,让老公进去。”
汤鸣什么都听不到,他绝望地咬着床单,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敬得不到回应干脆不问了,转化为实际行动,力道越发凶狠。
直到活生生操开那道生殖腔,汤鸣实在承受不住地哽咽,眼泪沾湿床单,可怜的像穷途末路的小兽。
白敬停下了,但并没有射精。
他只是轻柔地摸着汤鸣的背,声音和语气都极其平静。
“你哭什么。”
他抓着汤鸣的头发,看着他满脸是泪的脸。
汤鸣哭的双眼通红,连鼻尖都是红的。
白敬又问:“你哭什么。”
汤鸣哽咽着喘息,脑子混沌,根本答不上话。
白敬松开他,大手掐住他的腰,缓慢地动起来。
生殖腔实在太嫩了,承受不住这种近乎性虐地操干,汤鸣像濒死的鱼,奋力挣扎:“好疼啊啊啊!!!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