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感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
这他妈还是一头发情的黑豹。
白敬委屈地看着他,撇着嘴,那玩意儿却不知廉耻地蹭他。
汤鸣感到疲惫。
白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像被打了激素,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他本来是清醒的,随后这股清醒又被内心深处的饥渴冲的烟消云散。他好热好热,他抱着的人也好热,可是抱着他好爽,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气息,他的身体,都让白敬陶醉。
白敬努力压制这股莫名其妙的邪火,却怎么都压制不下去,好像汤鸣的存在就是让他犯罪的原因。他撑起身体,烧的满头是汗,眼前一片晕眩,随后不顾汤鸣地挣扎,摁着他的手腕扣在床上,下意识挺动腰身,像头兽类被生理欲望支配着做交配的动作,却怎么都找不到地方。
汤鸣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还被他烘的冒汗:“你怎么这么热……Alpha的发情期到底怎么回事儿?!白敬?白敬?你醒醒!!!”
白敬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知道身下的人在挣扎。
“为什么?”他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他掰着汤鸣的腿,毫不留情地捅进去,汤鸣猛然绷紧身体:“我操——”
好在还没清理,借着白敬之前射的精液倒不是多疼,身体里的软肉就跟犯贱似的,不停的被蹂躏,却又都重新凑过去亲吻性器,包裹他,缠着他,要他发泄。
“为什么?”白敬紧紧盯着汤鸣,看他难耐的表情和他十指相扣,沙哑的低吼,带着浓浓的怨气和怒气:“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慢点昂啊啊……”汤鸣咬着牙,努力抬头又颓然地仰起脖子,脖子上的脉搏肉眼可见地跳动着。白敬看了竟觉得眼馋,他缓缓低头一口咬上去,汤鸣瞬间瞪大眼,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他妈……你……”
“为什么离开我?!”白敬叼着那块儿肉反复吮吸,双目赤红,疯了似的:“我他妈对你不好吗?!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