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话直说吧。”
“那就直说了,舒闲,我想你应该勇敢一点。”
语气转变得太快,舒闲就算做了准备,也没想到白建国能这么毫无铺垫地直入主题。
有话直说,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他不禁诧异地看向白建国,俨然一副老顽童的模样,仿佛十分无辜地说,是你让我有话直说的嘛!
噎了半天,舒闲才将将问出口:“什么勇敢一点?”
白建国撇了撇嘴,跟个孩子似的抱怨道:“你说让我有话直说,自己却还在这儿装,我不高兴了啊!”
舒闲扯了扯嘴角,实在觉得应付不来。
白爷爷这是什么时候给自己加的傲慢人设?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舒闲只好扶着额头思量,看着窗外已经渐显荒凉的景色,内心一点点沉静下来。
“爷爷,我可能……我可能不行。”
“唉,你试试嘛!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你努努力,说不定就行了。”
按理来说,白建国应该是老谋深算那一挂的,现在却把话说得这么泼皮无赖,着实让舒闲难搞。
讲理他还是能讲的,只怕白建国不想跟他讲理。
“爷爷,我觉得你现在身子骨挺好的,应该能去爬个珠峰。”
“我哪行啊?”
“您试一试啊!努努力,说不定就行了!”
“……”
白建国沉默了。
开车的陈叔也沉默了,他甚至有点害怕,哪有人这么跟白建国说过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