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怜见季顾久久不说话,有些不满的轻嗤了一声。

小季顾和长大的季顾没有什么两样,都是闷葫芦。

她娇娇的伸出手指碰了碰季顾的肩头,隔着季顾单薄的衣衫,她都能够感受的到季顾滚烫的体温,“怎么样?你到底信了没有?”

季顾懵懂的望向祁怜,就算他现在右眼空洞没有眼睛,但是祁怜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或是可怜或者厌弃的看着他。

而像是一只娇滴滴又贵气的小猫咪,不满的用爪子挠了他一下,还必须他马上承认她的话。

自从搬进了这个杂物间,季顾从未被人如此柔声细语对待过。

是他发烧烧迷糊了吗?

他的“仙女教母”披着白色绒毛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睡衣,看上去像是刚从卧室里走出来的。

季顾私心驱使他不去在意祁怜的身份,他想要有人陪他说说话,哪怕只有一小会儿都行。

他爸爸本来就是为了和他母亲私奔才离开季家的,季老爷子当初就没有同意这桩婚事,他现在又像是一个怪物一样,所以季老爷子也厌弃他。

季老爷子不是不知道他被赶来的杂物间,但还是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任由季家的小辈欺负他。

对于季老爷子来说,他不过是家族里的一个谁都可以的欺负,能给他一口饭吃已经算是最大的施舍了。

季顾看着紧闭的门,祁怜又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走进来的,他开始有点相信祁怜说的话了。

就当祁怜是他的“仙女教母”吧……

何况祁怜精致的五官的确如同仙女一样……可能比仙女还要好看。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可能只是一个梦幻美丽的梦,就如同泛着七彩光的泡泡,不需要尖锐的物体,有时候一阵风就会将泡泡吹破。

季顾撑着晕乎乎的小脑袋,嗓子刺痛感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