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现在很难受,但是他从未想要向“仙女教母”提出任何的请求。

他害怕自己过多的奢求,会让他的仙女教母厌弃他。

遭受了太多冷眼的季顾,成熟的根本不像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祁怜望着季顾可怜兮兮瘦弱的小脸,“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洗冷毛巾覆在脸上吧。”

季顾颤了颤唇瓣,但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低眸看向祁怜白嫩的手。

祁怜的手看上去就知道她本人从来没有干过什么粗活,可能连照顾人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祁怜看了看自己保养的像是拨壳鸡蛋一样的手,她的确没有做过伺候人的事情。

瞟了一眼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季顾,暖黄的灯光让他泛红的肌肤透露着一种不健康的病色。

算了,季顾叫她一声“妻主”,她也有责任照顾季顾。

祁怜目光落在矮架子上的水盆,刚好毛巾就在一侧。

她拽下毛巾在水里沾了沾,手指躲避着冰冷的水,勉强将毛巾沾湿了。

走回去要给季顾盖在头上的时候,才发现毛巾太大了,必须要好好折一下。

祁怜艳丽的脸上多了些不厌烦的神情被季顾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抿着发烫的唇,从被子里伸出的人避无可避的与冰冷的空气接触,他打了个寒颤,想要接过祁怜手中的毛巾。

但是却被祁怜避开了。

“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