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怜走到等身镜前,镜面上的美人如画,一举一动牵动心魂。
她好奇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就是一张在普通不过的镜子,如果非要说镜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只有镜面的周围用紫罗兰玉石点缀过了。
她不在意季顾有没有被治愈,反倒是对于镜子可以穿越时空的能力感觉神奇。
她已经经历过穿书了,要是有穿越时空的
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镜面的时候,光滑的镜面忽然如同湖面一样荡开了涟漪。
就好似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下,祁怜一下子穿过了镜子,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等到眼眸恢复清明,昏暗狭小的房间内蔓延着一股极其沉重的发霉的味道。
祁怜嫌弃的捂住鼻子,转身看向身后,一面碎掉的等身镜孤零零的伫立在角落里。
破碎的镜面上浮现少女被割裂的面容。
祁怜抬眸向四周看了看,落满灰的杂物堆砌的到处都是,好在基本都被人移到了一个角落。
地上还因为留下了好多重物的划痕,似乎那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清理出这么一小块的地方。
头顶上的灯泡泛着微弱的黄光,给所有物品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颜色。
祁怜拉了拉要滑下肩头的衣服,走向一张可以折叠的铁网床。
衣衫昂贵,面容精致又矜贵的祁怜与这个破旧的杂物间格格不入,没有一点可以相融的地方。
起先她并未注意到那些破旧并且单薄的被子之下还有一个小身影。
走进后,才看到苍白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红晕的小男孩瑟缩在薄薄的被子中,冷汗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长而卷翘的睫羽像是蝴蝶翅膀一般轻颤着,紧抿着的唇瓣也没有什么颜色。
纵使肌肤滚烫得好似要将他本人蒸熟一样,小季顾还是冷的骨骼打颤,蜷缩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