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元瑜重新伸手去捏他的手腕,另一手借机稳稳地取走药碗:“给我,我试试。”
林安手中空了,在冷风里愣住:“……嘿,你试什么呀!”
眼瞧着沐元瑜动作飞快地已进去了屋里,他忙追上去。
沐元瑜进去卧房一看,里面静悄悄的,人都已散光了,只有朱谨深躺着,绫被安稳盖到下颚处,闭着眼,面上的红晕比先又艳了些。
听见脚步声,他眼也不睁,冷道:“林安,你胆子大了,又来啰嗦什么。”
沐元瑜轻声道:“殿下,是我。”
朱谨深眼皮一颤,睁了开来。
“你怎还未走。”又一眼见到她手里的药碗,“多管闲事,拿走。”
他虽冷颜以对,但沐元瑜不知怎地并不怕他——大概扒过他的裤子以后她在心理上微妙地有了种上风感,也不太觉得对他陌生,坚持走到床前笑道:“殿下,你生着病,怎么好不吃药呢?那病怎么能好起来。”
“怎么好不起来。”朱谨深看上去很不耐烦,“不是大事,捂一捂就好了。”
沐元瑜无语,一般人受了寒也许捂一捂发了汗确实就好了,但这位病秧子殿下很显然不具备这样的体魄,只从他脸上的晕红便可看出他的症状又沉重了些,这样还扛着不肯吃药,怎可能不药自愈?
她劝道:“殿下,你病着不难受吗?把药喝了,总是好得快一些。”
“有什么好不好的。好起来也不过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