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惑,想下次寻着机会再证实猜想。
龙船不够大,官级不够的朝臣,都是两人一间房,只有一品官,才有权利住独自住一间房,许怀瑾与范寅官级所差无几,便与范寅同住。
此次游子安出奇的没有凑热闹,要跟许怀瑾同住,而是另寻住处,跟不知名的官员同住。
从李浩仪那里出来,许怀瑾有些累,便躺回房内独占床位闭眸休憩,听到推门声,以为是范寅,许怀瑾随意说道:“今日这床我占了,你便打地铺吧。”
没人应声,许怀瑾刚想睁开眼瞧瞧,熟悉的气息袭来,她盯着易鹤川俊朗的脸有些愣神,她微抬首看向门外,压低声音小声道:“你怎来了?不怕范寅撞见?”
易鹤川躺上床,将许怀瑾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贴着他。
“他不是知晓我们的事?”
范寅确实知道。
许怀瑾脑袋转了转又问道:“不怕皇上寻你有事?”
“不怕。”
跟许怀瑾温存会儿,易鹤川才继续道:“过两日可能会上岸,皇上可能会布置人手,到时候要小心,尽量离皇上近些,有必要的你需钳制住。”
许怀瑾懂易鹤川的意思,站在李浩仪身边,他的人绝对不会伤到她,如果战况太过激烈,她也可以反杀李浩仪,给自己留条命。
她从易鹤川身上翻身下来,朗声应道:“好。”
第44章 越州杀戮
三日后,船在越州靠岸,知晓消息,早在岸边迎接的越州官员准备好撵轿恭敬等候,李浩仪走在前方带着一众官员下船,越州父母官魏元忠带着身后的人呼声浩荡地跪拜在地。
“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浩仪走过魏元忠身旁,朗声道:“免礼。”
厉锐的眼扫过跪拜在地的官员、仆人,见他们皆着新装,他心中不喜。
“怀瑾!”
许怀瑾深吐一口气,路过易鹤川时与他视线相交,对李浩仪经常唤许怀瑾的事,都有些不满。
许怀瑾走到李浩仪身边后一寸停下,低声应道:“臣在。”
“此处你可曾来过,以往这里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