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太监急忙赶到李浩仪住的房间,刚到门前,便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侍前太监惶恐地喊道:“皇上!许大人来了。”
房内砸东西的声音消失,侍前太监知道李浩仪的情绪稳住,他轻声打开门,带着许怀瑾往里走。
踏步走进去,地面上遍布杂物,许怀瑾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下脚的地方,顿了会儿,她还是跟着侍前太监踩着杂物走到李浩仪身边。
李浩仪见许怀瑾来到面前,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升起,许怀瑾不在他身前,他总觉得不自在,害怕许怀瑾会被易鹤川拐走,不知道做些什么事。
瞧见许怀瑾衣襟并未乱,脸上也如离开他身边那般,他悬着的心落到地上。
许怀瑾恭敬地站在旁边,低声询问,“不知皇上唤臣有何事?”
李浩仪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心,脸色瞬间变得痛苦,“朕,吹风吹得有些厉害,有些偏头痛,不知怀瑾能否帮朕揉揉。”
许怀瑾微动,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躬身道:“皇上,臣不懂穴位,还是寻太医来比较妥当。”
李浩仪不再装模作样,他靠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许怀瑾,“怀瑾,连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朕吗?”
房间里的宫女太监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心中大惊,皇上居然对许大人有非分之想,怪不得皇上不曾临幸后宫少有的妃嫔。
许怀瑾不知作何动作,僵持许久,她还是妥协地走到李浩仪身后,轻柔地帮他按摩。
“皇上,冬日里冷,往后还是少去船坊站着,在房内开着窗户靠着炭火,也能看见沿途的风景,若是皇上受不住觉得无趣,下令上岸,也可在城内停留一段时间察看民情。”
李浩仪嗤笑,“如若这般,还算何南游。”
许怀瑾揉动的手有瞬间的缓慢,她这是提建议,若是李浩仪不听,她也不会多过多干涉。
许久,久到许怀瑾手开始酸痛,李浩仪清浅的呼吸声响起,知晓李浩仪睡过去,许怀瑾停下手,示意侍前侍卫为李浩仪找来毛毯盖上,免得他着凉。
她动身要往房外退,发觉李浩仪挂在腰间的铁球勾住她的下袍,她俯下身体解线头。
清香的味道迎鼻,柔软的发在他脸上虚晃,李浩仪突地睁看眼,瞧见许怀瑾小巧的耳垂,白净的侧脸,朱红的小唇,李浩仪目光全数被许怀瑾吸引,不舍得转动。
站在旁边的李浩仪睁眼,都不敢出声,只是心惊地看着许怀瑾,生怕她不小心惹着李浩仪生气,他们又要遭殃。
许怀瑾将线头解开,直起身体,李浩仪快速闭眼,装作睡觉,许怀瑾侧头看向李浩仪,见他眼眸紧闭睡得熟,她指指还站在旁边拿着毛毯未过来的太监,压着声音小声道:“快些过来,还站在那里干甚。”
太监不敢告诉许怀瑾李浩仪醒过来的事实,既然李浩仪都不开口,他在这时候开口,扰到李浩仪便是死九回也不够。
太监听话的将毛毯给李浩仪盖上,许怀瑾才退出房间。
许怀瑾退出房间的那刻,李浩仪再次睁开眼,看着关上的门发愣,他刚才怎么觉得许怀瑾不像是男人,却是像他后宫中的妃嫔。
李浩仪闭上眼回味刚才那一幕,白嫩的脸颊,不点而红的朱唇,温柔带有清香,确实属于女人独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