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鹤川轻笑,这是被他羞得怕了,现在连近身都不许了,易鹤川躺回床上,侧身撑着脑袋看向她,“之贻,女子为官是要杀头,可是你还有我,我还能让你白白去送死不成。”
许怀瑾半信半疑,易鹤川若真想要她死,在得知她是女儿身的时候,便会立刻上报,他现在还能跟着她在床上嬉闹,应是没有杀心。
许怀瑾站在床前,看着易鹤川俊朗的脸,好久才下定决心询问道:“将军不怪我不是男子吗?”
易鹤川脑海里快速提取有用的信息,思索许怀瑾要表达的意思,未想明白,他刚想出口询问,许怀瑾便先开口,低声自言自语地补充道:“将军断袖喜好男人,我却不是男人,将军不会讨厌得紧,责怪我欺骗将军的感情?”
易鹤川爽朗地笑出声,他大步下床不顾许怀瑾的阻扰,将许怀瑾抱在怀里,带到床上,见许怀瑾挣扎的厉害,他吻住她,将她压在身下,柔声说着情话。
“谁跟你说我是断袖了?这还不是喜欢你,喜欢得紧,哪怕你是断袖我也不顾一切地将你锁在怀里,甚至要跟我那刚认的妹妹争宠?”
他捏捏许怀瑾的鼻子,调笑道:“还说我是断袖,之贻,你看这身下的火今日怎消?”
许怀瑾耳尖红得滴血,易鹤川居然说喜欢她?还喜欢到不顾她是何身份都要跟她在一起,许怀瑾心间泛滥甜水,流得整个胸腔甚至整个身体都是,甜得她嘴角升起笑,心情不由自主地愉快起来,就连刚才抵触易鹤川的情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易鹤川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他握住许怀瑾的手,往下压,暗哑地声音柔声道:“之贻,帮我可好。”
许怀瑾不敢往下看那庞然大物,她抽了抽手没抽开,便也顺着易鹤川的手帮他。
此事持续到夜半,易鹤川才满足地抱着她睡觉,许怀瑾手酸,实在是没力气也没有精神,也不再推搡他跟他较真要他回去睡。
往日许怀瑾到寅时便会醒,今日许怀瑾睡得沉窝在易鹤胡怀里取暖,被张安轻唤,才在易鹤川的轻晃下醒来,许怀瑾迷迷糊糊睁开眼,易鹤川柔情地落下吻,怕累着她,他抚着许怀瑾娇嫩的脸,询问道:“今日还可上朝?”
许怀瑾闭上眼睛,裹住棉被窝在床上没有理会,易鹤川嘴角有笑,昨夜真是折腾得有些厉害,初尝滋味越发收不住,换着姿势让她帮忙,惹得她好不开心。
易鹤川起床走到外间,拿上张安拿来的官服穿好,准备再亲亲心尖尖的人儿再去上朝,便见许怀瑾思绪清明,裹着棉被坐起身,呆愣愣地看着地上。
易鹤川走过去环抱住她,低声询问,“要去上朝?”
许怀瑾有些起床气,不太爱搭理人,若是睡足觉还会和颜悦色,若是睡不足便会发愣不理人,吵着她了还会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