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鹤川蹲下身体,视线与许怀瑾齐高,他抚上她柔软的发,见她不说话,他留恋的亲上许怀瑾,片刻便分离开,拿着头梳为她绾发。
许怀瑾还是未动,随易鹤川折腾,易鹤川将她滑手的三千青丝梳好绾成冠,露出娇小的瓜子脸,他才怜爱的亲亲她的脸颊,督促道:“若是去上朝,便要穿衣了,时间拖久了,可是会挨板子。”
许怀瑾突地瘫倒在床上,眨着眼睛深深叹口气,她怎觉得刚睡便要醒,这时辰过得太快了些,现在她手上大腿间的酸痛还未消失,身体被易鹤川掐得青紫刚浮肿起来,她便要去上早朝了。
以往易鹤川去得比她都早,张安今日叫他应是也提早了些,她浑身提不起劲,想要偷会懒,等易鹤川走了便慢悠悠的动身,见易鹤川无可奈何地对她笑,许怀瑾终是开口道:“你先去吧,我随后便好,我走的快,不会迟到。”
易鹤川伸手探到她腿间摸到昨日磨蹭的地方,“昨夜还喊着疼,破皮了,酸得厉害,怕我再来,还编排伤口出血了,现在倒是能走了?还走得快?”
许怀瑾抽开他的手不让他乱摸,谁让他昨夜亢奋的厉害,她大腿夹得酸,松了他便会用手入内羞得她只好使劲想理由让他停下。
易鹤川转身到许怀瑾箱内,为她那拿来里衣和官服,瞧见藏在箱底的白绸缎,易鹤川扫了眼,还是将它拿了过来,李浩仪对她兴趣盎然,若是他知道许怀瑾是女儿身,定会对她强行夺取。
他不愿将她至于不安全的地步。
易鹤川将衣物放在许怀瑾身旁,他拿着白绸缎眼神放在许怀瑾身上,这白绸缎像是女儿家的肚兜,现在易鹤川如此光明正大的拿着,许怀瑾都能想到她裹上绸缎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易鹤川指尖的温柔。
许怀瑾起身将白绸缎夺过来,红着耳尖,道:“你先去外间洗漱,我马上便起。”
易鹤川嘴角含笑,知晓许怀瑾害羞,便也不再在逗弄她,若是再逗弄下去,今日怕是两人都上不了朝,易鹤川刚离开里间,许怀瑾立刻精神抖擞防备地看着外间,将白绸缎裹好,穿上官服,出外间跟易鹤川一同洗漱。
收拾好打开门,许怀瑾骤然撞见张安在旁边站着,魂都吓跑三魄,往日她这西院清净的动物都少,现在门口站着个人倒是唬了她一跳。
张安不知许怀瑾的身份,只当是易鹤川爱好特别,他递给许怀瑾敬佩的目光,便安分地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许怀瑾收到张安的目光还有些奇怪,这是何意思?她很厉害,既然能攻下易鹤川这座千年冰山?
易鹤川见她发愣,还以为是昨夜落的雪将院落铺盖上,不知如何是好,他取下身上的裘衣,为许怀瑾披上,蹲在许怀瑾身前想要背她出去。
许怀瑾见到易鹤川的动作大惊,刚才张安看到她的眼神便有些奇怪,这易鹤川要是背她出院,摸不是要震惊整个将军府,许怀瑾想也没想直接用手推向易鹤川,将他推得踉跄两步直接从阶梯上摔到厚雪的院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