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瑾不止脸红,身体也开始发烫,这将军平日看着如此清心寡欲,到这床上怎什么话都说得出,面对未知的恐惧,许怀瑾还是有些怕,她瑟缩着身体,乖巧应道:“之贻,许之贻。”
“之贻,许之贻。”
易鹤川重复着许怀瑾的话,将许怀瑾以往的名字柔声念叨好几遍,抱住许怀瑾翻身,让她压在他身上,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的撒着娇。
“之贻,你做了几年男人,应当是知晓我的。”
他掌着许怀瑾粉嫩的脸,看着她眼里波光淋漓,虽有些懵却为精致的五官添了不少娇态,引得他沉醉在里再也爬不起来。
他缠绵地诱着她,让她从了他,“之贻是要用这双娇手帮我,还是用白嫩的腿帮我?”
这话羞得许怀瑾无地自容,意识到易鹤川真要干那事,粉嫩的脸甩开他的手,动作迅速地起身要向外间跑去,易鹤川及时拽住许怀瑾的手腕,将她拦回怀里。
易鹤川轻笑地看向她挺立的身前,调笑道:“还是怀瑾要换个法子?”
许怀瑾心中闪过一个词,老色狼!
这是那里学来不正经的话,她上辈子这辈子都未见过易鹤川去烟花之地,这说起流氓话来绝不比留恋在青楼粉黛里的花花公子。
既然身上被易鹤川瞧光,许怀瑾也不再遮羞,她毫无章法地挣脱开易鹤川,抬脚就要跑,易鹤川在身后享受地欣赏着许怀瑾妙曼的身姿,笑道:“之贻,外间可都是我的人,你真要将身体给他们看吗?”
许怀瑾心中再次骂易鹤川老流氓,今日能在她沐浴时来。应是发觉她的身份有异,让人守着她专挑她沐浴时过来揭穿她的身份,让她躲无可躲。
许怀瑾在旁边随意抽了块布,将要紧的地方裹住,才回身站在床前看着易鹤川跟他谈正事。
“将军想要如何?”
易鹤川还难受得紧,许怀瑾倒是跟他谈起正事来,易鹤川深吸一口气,在军营里多是寂寞难耐的男人,或多或少会说荤话过过嘴瘾,听听其他人分享春事,琢磨姿势,如何才能更加舒畅,更加有味。
易鹤川虽未加入他们探讨过,但在军营多年怎样也会听见些荤话,以往不懂**,还不知有甚趣味,可见着许怀瑾,他便像是无师自通,稍微细琢,便知道怎样才舒爽,怎么才逗得怀里的人娇滴滴的脸红。
易鹤川看着许怀瑾,想要走下床,许怀瑾见他一动,立刻后退一步,朗声道:“不许过来,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