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很显然并不领情,对他还颇为提防。只要他给陈蔓诊脉,韩钧必然会紧紧盯着他,但凡他的手搭在陈蔓的手腕上超过十个数,韩钧的眼神就能杀人了。

苏柏颇为无语,他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英俊潇洒,会跟他一个半拉老头抢媳妇不成?

从前他还觉得定国公一身浩然正气,是条铮铮铁骨的汉子。

可行船这一个月来,苏柏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对定国公的认知:浩然正气哪里去了?铮铮铁骨哪里去了?一到晚上就死乞白赖地在陈蔓房里不肯走,形象什么的都不要了吗?

到了襄平府,陈蔓先回陈府呆了一夜,第二日便去祖坟拜祭。

韩钧在陈老太爷和陈老夫人墓前重重磕头,郑重其事下了保证,“小婿若是再护不好阿蔓,不用你们来找我,我自己来二老墓前自裁谢罪!”

苏柏:……这女婿可真够猛的。他恐怕不知,这世上真的有鬼吧?

就像是……

罢了,他乱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又休整一夜,陈蔓便同韩钧上了沧源山。

玄智大师捋着胡须,端坐禅房看着她。

看到长辈,陈蔓眼眶泛红,快步上前跪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大师,阿蔓回来了。”

玄智大师念了声佛号,目露慈悲,“陈施主,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陈蔓听他如此说,便知晓大师什么都知道了。

她道,“自我幼时,大师便时常教我佛法医理,两位兄长却不必学。大师是知道我会有这么一遭劫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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