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熠带着花回了卧寝,推开门,屋子白帘被左右挂起,窗台上原先的花瓶被移到茶室里,现在空置。
他将花瓶摆上去。
转而捞起白珝走向浴室,那里早早准备好了药浴,波了下水,水温合适才抱她一起进去。
照顾细致,为她按摩方便药物吸收。
“今日也不阻止我与你共浴吗?”
他手揽在她的腰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趁人之危,轻声细语哄道:“现在不阻止以后都不许阻止了,我也不会听的。”
轻抚她的脸:“亲我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等了一会她还是没有反应,他便自己凑了过去。
洗完澡,还未到夜里,他将她放回去拥她入睡。
拎起白珝的手,让她抱着他,可是这手一点力没有。
“你也该抱紧我。”
似乎每日睡前他都会说一次,可惜她一直没有搂紧过他,他只能拥她更紧,埋在她怀中,寻了个让自己觉得安心的位置,嗅着淡淡的花香味,闭眼睡去。
白珝醒来时是第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光线并不刺眼,微弱的晨光洒进屋子,窗户大敞着,挂在两侧的白帘,轻飘而起,紫花拂过。
屋里的纸风车呼呼转动,她的视线晃了圈,发觉这屋子变大了,窗台的花瓶也是新的,有些眼熟像是东朝府里那个。
她的双肩被身后的人禁锢着,肩胛骨紧贴他的胸口,他脸埋在她的肩旁,浅缓的呼吸与有力的心跳响在耳畔。
没一会儿,她就听心脏扑腾而跳的更大声,就连呼吸声都紧张的急促冒着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