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指那处地和自己脚下这处地:“这、这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不明看向沫沫:“你改了陷阱?”
沫沫弯腰拍脸上灰,扭头回道:“没、没啊。”
白珝知道了,肯定是她那堆草没盖好,被栾熠发现,肯定为了拖慢她们前去的脚步。
她拉起沫沫大步往前:“走!想留住我们可没那么容易。”
身上灰,边走边掉,身后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
没走多远白诩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前脚为了保持平衡一脚跺了下去,结果陷入泥中,后脚又已经跟上,整个人失去平衡跪了下去,泥贱到脸上,白诩睫毛微颤。
沫沫被她拉着,随着惯性也跪了下去。
两人一同转头望向几颗树外自己布置的陷阱,又收回视线对视。
“ 我们……不是绕道了吗?”沫沫道。
方才白珝中招后就觉得栾熠可能也发现了泥陷阱,就特地绕远了几颗树,怎么又踩中了?
到河边,两人是靠都不敢靠近了,看着那条河上小石路,沫沫道:“所以?”
白珝掀起裙摆:“我就这么淌过去!”
一脚踩在了河岸石头上,脚下石头一松,白珝整个人扑到水里,她挥手扑腾几下,幸好河不深刚过腰,站了起来,抹去脸上的水,张嘴哈了口气,碎发贴了一脸,身上灰泥被洗了个干净。
沫沫站在岸上看着白珝的惨状嘴角抽抽道:“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白珝气愤地打了下水:“栾熠!我跟你没完!”
“不回!我都走到这一步了,打死我也要出去玩一圈才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