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拍了下水面,扭头往对岸去。
沫沫试探地伸了条腿碰了碰岸边,安全,才下了水,洗了下身上的泥灰,跟上白珝。
栾熠两手抱臂从树后走出,不紧不慢地走向河石路,跨过了第一块石头,脚直接落在第二块上,也往对岸去。
白珝艰难淌水往前,余光瞥见栾熠的身影稳稳当当走在她给自己准备的过河桥上。
她以为栾熠把那排石头全换了,没想到他动都没动。
白珝冷哼一声,憋屈的很,演绎出不屑走那桥的表情,扭转头,艰难移着步子爬上岸。
栾熠像是故意气她,面无表情站在桥中心,望她一身狼狈上岸后,道:“衣服都湿了,还出去?“
白珝没理他,大步往前,翻出文心道。
栾熠跟在她几步远后:“一身狼狈。“
白珝头也没回怼道:“我就喜欢这样出来玩。”
栾熠:“没有哪个女子像你一样。“
“我为什么非得和别人一样?”
白珝干脆不睬他,走到镇上凑热闹。
路边围了一群人,似乎是来了位道士在算命。
“你看你看,你这面相,这风水不对你啊,你那点小生意怎么做的起来,还整日给文心道上供,有什么用?”
“什么?那、那怎么办。”
“别着急,我给你算算,”道士沉默一会又道:“这文心道啊,本身就没什么灵气,不要说发财了,说不定在这附近呆久了还短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