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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窗外一片寂静,天幕朦胧。

初阳都没冒头的想法。

门就被“哐哐”敲响。

“白珝,师父让你去修炼。”

白珝翻了个身,四肢开放趴睡,睡姿大咧不似女子。一手拽着被褥一角抱怀里,听到声后手习惯伸到枕头底下把枕头折起,盖住耳朵试图隔绝令她烦躁的敲门声。

沫沫睡眼朦胧,被闹醒,闭着眼,嘟囔道:“师姐,你就快起吧,栾熠公子来叫你了。”

“天都没亮,他一天到晚到底想干嘛呢。”白珝把枕头裹得更紧了些。

这一月多来,栾熠每日天还没亮就爬到山上来叫白珝去修炼。白珝都替他这来来回回爬山感到累。

白珝被整得烦了,就作弄他,结果还是一天没少,日日都来,这两人就像陷入循环,对上了。

“哐哐。”

门又响了一次像是最后的礼貌提醒。

“你开或者我开。”栾熠沉声道。

白珝:“”不耐烦弹起,抽出枕头就丢过去,砸在门上闷响一声,随即吼道:“你烦不烦!”

栾熠对丢枕头的声也已习惯,这声过后就等沫沫把门打开了。

白珝眼中滋火道:“沫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