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月:“咳咳咳咳咳!”
好家伙!不是吧???
原来那个让中道先生最近一段时间突然警惕、让中道父子成为潜在受害者的罪魁祸首,是爱尔兰!是他们组织啊!
绮月震惊过后,第一反应是,还好她给降谷零说了中道先生的事后,他没有想着马上去调查!要不然岂不是她发出去一个回旋镖,最后扎自己身上了嘛!
“dita?”爱尔兰威士忌连忙掏出手帕,“没事吧?”
绮月拍着胸口,接过手帕捂住嘴,“在外面你别叫我代号。”她闷声提醒道。
“好,绮月。”爱尔兰从善如流地改口。
“?”绮月不悦地皱眉,“也没让你叫这么亲密。”
爱尔兰叹道:“可是叫绵星总觉得是在叫你母亲……”
“打住,”绮月立马伸手示意爱尔兰停下,并不想在父母终于从组织中解脱(去世)后,还从组织成员口中听到他们的存在,她烦躁地说道,“随便你叫吧。”
爱尔兰没再说什么,问她刚才的反应:“你认识中道太郎?”
“没见过,”绮月将手帕收起来,解释道,“只是无意间认识了他的儿子,中道太一。”
爱尔兰也没问绮月怎么认识的,只是有些发愁:“我倒是也曾想过从他儿子入手,但他儿子最近生病了吧?一直在家不出来。中道太郎要么在公司,要么就回家,也不去酒吧什么的地方……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给他发威胁信才能把他约出来了。”
绮月嘴角一抽,“劝你不要。”
“我当然也是觉得最好不要。”爱尔兰不满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商业区那一片多了很多巡逻警,我想靠近中道家都很麻烦。”
“……”绮月望天,嗯,或许她知道是为什么。
知道绮月收到疑似危险品交易邮件后,鬼塚教官就跟附近警署打过招呼了,让他们最近加强警戒。
“警察应该是有什么行动,你先离开那一片吧。”绮月忍不住道,要是让爱尔兰继续在这周围乱晃,保不齐哪一天就碰上降谷零或者诸伏景光。
她建议道:“你就把目前的情况如实得跟朗姆说,等避开这段时间的搜查再来接近中道太郎,或者让他再换一个有亲和力的情报人员过来。”
前面的建议还算靠谱,后面的是什么鬼?
爱尔兰无语地看着绮月,“你倒是给我找出一个富有亲和力的情报人员啊?”
绮月心说,也不用等多久,最多两年,波本就会出现在情报组了,到那时,他会用他从萩原研二那里学来的人际交往技巧,以及那张无往不利的混血面皮,来开启获取情报的新途径。
“行了,已经在这里待够长时间了,”绮月看看腕表,开始赶人,“你要的资料我回去会查的,找没找到都会在邮件里跟你说一声,你赶紧走吧。”
爱尔兰噎住,“我还没吃完饭呢……”
“那我先走了。”绮月端起自己的餐盘,提醒道:“你要是吃饭的话,就坐得离我远一点。我刚带进来两个孩子,你看见了吧?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找我。”
“那一对男孩女孩吗?”爱尔兰开玩笑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带孩子了?”
“滚!”
本来想着要好好吃一顿大餐来缓解心情,没想到饭还没吃,就先碰上组织成员,唠叨了一堆,绮月没心情再开玩笑,扔下爱尔兰就走了。
正是吃饭时间,餐厅人比较多,绮月没特意去找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寻着一个偏僻的位置,就坐下吃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结束面试的降谷零发来了信息,问她在哪里?吃饭了没有?吃完饭的话有没有听话吃药?
你是老婆婆吗?这么念叨。
绮月吐槽了一句,右手拿着叉子,左手打字回复回去:[正在吃。]
[在哪里?]
绮月发了位置。
[餐厅看起来不错,hiro他们也结束调查了,我们准备汇合吃饭,不如去找你?]
餐厅又不是我开的,你想来就来呗?
绮月噼里啪啦回复:[那给你们留位。]
一来一去聊着天,绮月吃完餐盘里的东西,起身去前台预付五个人的自助餐费,留下降谷零等人的名字后,她就回到餐厅,拿了一些甜品,重新找了张能容纳多人的圆桌,坐下来开始等人。
但人还没有等到,餐厅就横生事端。
能容纳几百人的高档自助餐厅占地很广,又是吃饭时间,大厅里并不算很安静,最开始绮月只是模糊地听到了一声尖叫,随后,逐渐变大声的骚动喧闹就开始由远及近、由小范围向大范围扩散。
绮月看向躁动的来源地,是女卫生间。
说是卫生间,其实是化妆间+洗手间+更衣间的组合套间,最开始的那声尖叫就是从更衣间传来的。
但这都和绮月没关系,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命案也跟她牵扯不到一起去。
但事与愿违,透过围观群众的细小间隙,她无意中看到了两个孩子的身影。
绮月脸色微变,立马起身前去。
大力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客人,凭借着明艳却凌厉的容貌与神情让周围人敢怒不敢言,甚至默默得给她让开一条路,绮月终于挤进了现场。
没管地上已经失去生息的尸体,她先按住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肩膀,“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绮月姐姐!”
“你终于来了,也太慢了!”
前者是毛利兰惊喜的呼唤,后者是工藤新一不满的嘟囔。
没等绮月弹他个脑瓜蹦,这个十岁的小侦探就一马当先站了出来,拉过绮月的手举起来,冲周围的成年人们大声道:“都别动!现在警察已经到了,你们不许离开!不许靠近现场!”
“没错!”毛利兰大力声援幼驯染,声援形式却是举起绮月的另一只手,“绮月姐姐是警察!你们都要听她的!”
被代表的绮月:“???”
警察?谁?在哪儿?
要不是两个孩子身高不够,绮月此时必然是以双手投降的姿势站在这里。
对此她只想说:没必要吧二位?!
狐假虎威在这里好像反了。
工藤新一就好像一只没长大的小老虎,虽稚嫩,但已经有了霸道的气势。
他说完后就回过头,嫌弃地看着身后不作声的女狐狸,压低声音,急声催促道:“喂!发什么呆?你不是警察吗?快点出来控制现场啊!”
绮月:“……”
谢谢,本人平平无奇警校生罢了。
不过想想马上到场的警察和降谷零等人,即便再不想掺和案件,她也知道自己逃不过。
迎着大众投来的视线,内心生无可恋的绮月从口袋里掏出证件,樱花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彰显着她光明的身份。
“我是警察。”
说出这句话的绮月,感觉自己灵魂都得到升华了,想想现场可能
还有爱尔兰威士忌这个组织的人在,就很崩溃。
就恨不得捂脸尖叫,天呐,她一个来自黑色组织的成员,有生之年竟然还会有这么光辉的一天!
然而现实中,绮月只是叹了口气,“餐厅经理呢?”
她对站出来的中年女人抬抬证件,快速道:“封锁卫生间,关闭大门,暂且歇业。报警了吧?派个人在餐厅门口迎一迎警察,直接带过来。至于其他人……”
茶红色的眼眸扫视了一圈顾客,心情不美丽的黑发女警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命令着:“都回餐厅坐着,停止用餐,等警察到来后逐一排查。把所有工作人员也全都集中到大堂,明白了吗?”
围观顾客范围内当即响起了一阵埋怨,但最终大大小小的声音都消失在了女警越发冰冷的视线里。
“谁有意见?”比起询问更像是威胁的语气。
无人敢说话。
“好、好的!都听您的,警察小姐。”骇于绵星绮月的气场,餐厅经理不自觉得用了敬语,她一边让服务生引导议论纷纷的客人们回座位坐好,一边掏出手帕擦了擦汗,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现在的焦急,她问绮月,“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绮月抬头看了看卫生间门前长廊的天花板,指了指墙角,“把餐厅监控调出来给我,尤其是这个。”
“我马上去办!”
把餐厅经理打发走后,绮月揉了揉额头,安慰自己,没事,一会儿警察就到了,降谷零他们也快来了,把案子交给他们就行了……
“啊咧?”男孩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这是刀伤吗?”
绮月抬头一看,工藤新一都要趴到死者身上了!
她猛地抽了口气,伸手就提溜起工藤新一的后衣领,“别乱碰!”
要是等搜查一课和警校五人组来了后,发现她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让他破坏了现场,那她还不得被降谷零念叨死!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呀!”
悬在空中的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四肢在空中乱扑腾。
绮月放低手臂让他双脚落地,却没松开他的后衣领,“你就在这站着,不许过去。”
可恶!工藤新一刚要说什么,就听女警问:“你先给我交代一下,你和小兰怎么会在这里?”
工藤新一挣脱不开后颈的枷锁,只好憋屈地回答绮月的问题,一旁的毛利兰一边偷笑幼驯染的样子,一边补充。
原来这俩孩子吃饱之后,工藤新一这个好奇心过盛的家伙就坐不住了,开始在餐厅里到处乱晃,学着他老爸教给他的侦探知识,去观察分析四周的顾客。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死者,也就是现在躺在更衣室地上的女人,连续接触了好几个男士,像是在找什么人。好奇心作祟的小侦探,就一路跟着她,最后看着女人进了卫生间。
工藤新一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却一直没有等到死者出来,觉得事情不对的他去喊了女服务生进去查看,这才发现死者已经身亡。
绮月听完后,意识到:“那你岂不是看到了,从死者进卫生间到她死亡时间之内,所有进出卫生间的顾客?”
工藤新一骄傲地仰起头,“当然!凶手一定会在他们之中!”
绮月点点头,等餐厅经理抱着笔记本电脑跑过来后,她就松开工藤新一的衣领,道:“劳驾,监控视频我不看了,你给这个孩子看就行。”
“啊、啊?”餐厅经理一懵。
绮月低头问工藤新一:“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吧?”
“不就是再确认一遍进出人员吗?”工藤新一不是很满意,他抗议道,“可是我想留在现场……”
“不行。”绮月果断拒绝,她顺手把毛利兰推给他,
反问一击,“小孩子看尸体可是会晚上做噩梦的,就算你不害怕,难道小兰不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