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毛利兰呆萌地道,“其实我还好……”
绮月假装没听见,问开始犹豫的工藤新一:“而且啊,是你把小兰带出来的,难道不该好好的把人再带回家吗?”
“那……好吧。”小侦探不甘心地妥协了。
绮月趁热打铁,对餐厅经理道:“带他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等下我会让警察去找你们。”
然后就让警察直接把工藤新一和毛利兰送回家!计划通!
小孩子看什么死人?
乖乖回去看假面超人就好。
绮月微笑着送走一大两小,给降谷零发送信息,说明现在的情况。
[发生在更衣室里的命案吗?难怪刚才在路上会看到警车。我们会尽快赶过去。]
如降谷零所说,搜查一课的刑警带着鉴识课的同事先一步到达,封锁现场,进行调查。
绮月出示证件,如实说完整个经过,为首的目暮警官让其他同事去找餐厅经理,其余人排查其他客人。
“现场保存得不错,应该会留下不少线索。”鉴识课的登米警官夸了一句。
绮月推拒,“倒不是我的功劳……”
“新一吗?”目暮警官语气熟稔地笑道,“那小子热爱推理,确实跟他父亲学了不少东西。不过绵星同学你做得也没错,不能放任他在现场乱跑乱碰。”
绮月笑笑没说话,都说疏不间亲,对方明显跟工藤父子很熟,她附和不附和都不好,至于送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回家……算了,也别提了。
很快,警察通过工藤新一和监控视频的两重保障,找出了在案发时间段里进出过卫生间的所有人。
与此同时,降谷零等人也到了,正停留在餐厅门外。
虽然案发现场不该留有与案情毫不相干的人,但目暮警官是个随和的老前辈,他并不介意让警校后辈们多多观摩学习,就发话可以让降谷零五人进来。
但这个时候,绮月却在警察找出的四个嫌疑人中,发现了爱尔兰威士忌!
怎么搞的?!
爱尔兰也看见了绮月,并冲她眨眼、比手势,悄悄传递信号,然而绮月却顾不上分析,只满心惊愕。
这样的话,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是很快就会跟爱尔兰面对面碰上了吗?!
“等等!”着急之下,绮月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见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她顿了一下,缓了缓语气,对目暮警官道,“那是我的同学们,我去接他们吧。”
目暮警官没在意,还笑道:“你们感情真好啊,去吧去吧。”
“谢谢警部。”绮月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道谢。
转身笑容就掉了,脚步飞快得向餐厅门外走去。
“哦!”萩原研二正跟门口的警察聊天,最先看到人出现,开心地扬扬手,“小绵星你是来接我们的吗?”
绮月做了个深呼吸,走近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不是还没吃饭吗?不如先去吃饭吧,等会再过来。”
“你在说什么啊,绵星?”松田阵平奇怪地看着她,“里面不是正有命案吗?案子还没解决,吃什么饭?”
绮月轻微磨了磨牙,尽量心平气和,却还是没压住气,道:“那又不是你的案子,搜查一课的刑警们正在调查,我们去了也没用。”
“没关系啊,”伊达航爽朗地笑道,“光是旁观学习就已经很好了,机会难得嘛。”
“没错。”降谷零点点头,紫灰色的眼眸细细注视着少女的神情变化,若有所思道,“但你好像不愿意我们进去,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海陆
空三千问吗?!
绮月有些烦躁地揉揉头发。
她这都是为了谁呀!!!
好吧,归根结底她还是为了不让自己已知的未来出现过多的变数,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能顺利去卧底。否则公安那边要是换几个人去组织卧底,她岂不是又要两眼一抹黑了?
但、但也顺带着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暂且保住他们的小命了啊!
“绵星?”诸伏景光疑惑地看着同期女警。
虽然刚才绵星绮月看他和zero的眼神一扫而过,但他还是发觉了,那个眼神……好复杂。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萩原曾经的提点:绵星有时像是在透过他和zero看别的人?
所以……
“里面除了命案还,嗯,还发生了什么吗?”诸伏景光试探着问。他本想问里面有什么人,但这样太直接了,于是中途改口。
绮月望天。
发生了什么?好问题,她也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啊!
但她也知道,没有正当理由,她无法阻拦他们进去,呃……撒泼打滚或许可以?绮月苦中作乐地想。
“进去可以,”绮月退了一步,打量着五个各有各的帅气的青年,掐腰道,“但不能这么进去。”
警校五人组:“?”
*
绵星绮月离开时间太久,连忙碌中的目暮警官都察觉了,问下属同事:“咦?那小同学怎么不回来了?”
“不知道啊……啊,”同事说着,脸上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来了。”
目暮警官狐疑地顺着同事的视线看去———噫惹!
那一队六个人,为首的是他刚见过的绵星同学,但她后面跟着的五个青年,打扮却一个比一个夸张。
其中两个人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的,不仅帽子墨镜口罩一应俱全,还穿着长袖长裤,咱就是说,就算现在天气转凉,也没必要吧?!
另外三个倒是正常了些,但也是相对正常,那浮夸的大金链子、嘻哈风的无镜片镜框、敞怀外套里面的花红柳绿的衬衫,无不在刺着目暮警官的眼睛!
走到跟前,黑发少女弯着乖巧的笑容,鞠躬道歉:“不好意思,警官,多废了点时间。”
“……”目暮警官呆滞了半晌,靠着一名一线警察的自制力,艰辛地拉回震惊到离家出走的心神,喃喃道,“真是老了,现在年轻警察的风格我已经适应不了了……”
绮月礼貌微笑。
事实上,降谷零五人心里的复杂、震惊、疑惑、崩溃一点都不比目暮警官少,但这是绵星绮月让他们进餐厅的代价。
没错,在人来人往的服装店,黑发少女站在更衣室门前,严厉得对他们说道,如果不按她的要求做,她马上就躺地上撒泼打滚,大喊他们欺负她,然后让他们进局子。
五个青年:“…………………”
那一瞬间,连对奇异服装接受良好的萩原研二都扛不住了,异常艰涩地问:“小绵星啊……所以到底为什么你宁愿、呃,宁愿、宁愿这样,嗯,撒娇也不让我们进餐厅啊?”
原谅这个对女生从来没说过重话的青年,他实在说不出口撒泼两个字。
然而绵星绮月闭口不言,这让五个青年愈发好奇餐厅里藏着什么“鬼魅魍魉”了。
于是,他们就这样来了,带着奇奇怪怪的打扮。
绵星绮月还安慰他们:“没事,有这张脸,你们穿什么都好看。”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伊达航下意识地看向连脸都被口罩墨镜遮住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哪来的两个怪人,这样走出去,估计诸伏的亲哥哥都认不出来吧?
“噗!”
“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被围着大笑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的装扮,也忍不住笑出声。
回到餐厅,五个人按照跟绮月的约定,不往案发现场跟前凑,只在一旁默默旁观,顺便留心观察在场的每一个细节。
绮月看着他们站在外围,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才开始想着怎么帮助爱尔兰这个大冤种。
没想到,对方压根不需要她帮忙,因为……
“警察先生,我可是有证人的。”化名为爱尔利修的外国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绵星绮月,在绮月正在思索如何为对方解围的时候,迅速从她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对大家挥了挥。
“看,那个时间我们俩在一起呢。”男人笑出一口大白牙。
“…………”
看着那条沾满红色不明液体的、银灰色的男士手帕,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
而绮月,也呆滞了:“……”
她慢慢、慢慢看向爱尔兰,瞳孔地震。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爱尔兰冲绮月抛了个媚眼,伸手揽住绮月的肩膀,指尖轻点,发出密语。
-拜托了,配合一下,我身上可经不起警察搜查啊。
你经不起搜查那就来嚯嚯她啊?!
她刚还想着救爱尔兰?
合着她才是那个大冤种!!!
而且这下还暴露了她和爱尔兰认识的事情啊!!!
等等——!
绮月心跳咯噔一声,怀揣着不好的预感回头。
降谷零已经摘了墨镜,一双暗沉晦暗的眼眸紧紧盯着她,还有她身边的爱尔兰,像是奋力在看清什么似的,哦,还有那条罪恶的手帕。
一瞬间绮月呼吸都停滞了,身体条件反射地弹开,远离爱尔兰。
而旁边的诸伏景光四人已经石化了。
看看揽着绵星的那个男人的浅金色头发,看看同期好友/幼驯染的浅金色头发,再想到[绵星偶尔像是透过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别的什么人]的事情……
松田阵平猛地抓住萩原研二的胳膊,冷静地问道:“hagi,今天我们能走出这里吧?”
“不一定,”萩原研二也同样冷静地道,“还是先摁住小降谷吧,他看起来快气疯了。”
绮月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