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
“西门公,先饮一杯酒罢。”郡守道。
“何意?啊?!尔等何意?”
西门一个踉跄。
“既然西门公重礼法,坚持在用宴前聆听王令。”郡守道,“那就这么办。”
突然,范五儿拔出腰间佩剑,猛地拍向西门忱的膝盖弯,西门忱应声跪地。
舞乐骤然停止。
“父亲!!!”
小西门尖叫出声。
“罪人西门忱听判!”郡守从范五儿手中接过卷轴,徐徐展开,列数罪状。
魏国上卿西门忱,豢养奸佞,昔日伪造吴越古剑朱雀,上欺天子,下瞒万民,今更有伪造秦邦府相印,冒充庶长,欲入咸阳行不轨之事,罪不可赦,立时斩首。
众宾客哗然。
“尔等……”西门道,“谁,谁说我邦府的印章是假的?!不怕株连九族么!”
郡守道:“取证物。”
在万众瞩目中,一列府吏从长长的地毯上走过,端来了两个雕刻句芒的木盒。
西门眯起眼:“这是什么?”
郡守道:“这是在西门公的行礼之中发现的两件仿品,一为印章,二为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