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道:“什么?”
木莲躬身行礼。
“不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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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几座作坊出来,秦郁很感动,且不说谁先送玉试探,谁先露面,单是文泽能把这样的工艺无私展示给他,便足以见其心诚,或许,此人本就是闲散的性子。
正此时,江面传来嘹亮的笛声。
秦郁停住脚步。
曲调很熟悉。
“先生,没听错的话,吹笛的就是文泽,他在神社树下也吹常棣。”姒妤道。
“嗯。”秦郁道。
棠棣之华,鄂不韡韡,
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死丧之威,兄弟孔怀,
原隰裒矣,兄弟求矣。
脊令在原,兄弟急难,
每有良朋,况也永叹。
日沉西山,吹笛人乘舟徐徐而来,秦郁的眸中映入了一个萧萧肃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