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在乎。
在这段时间里,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和薛珩的相处。
“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面前?”薛珩不耐烦道。
“你很讨厌我?”骆城云问。
薛珩:“没有。”
若是从前的乌垄,薛珩倒能称得上一句厌烦,可换做骆城云,他对他的态度不喜欢也不憎恶,仿若一夜之间变了个人,身上没有从前那副小家子气的狭隘,整个人从容大气不少。
“我还以为,你是厌恶我的。”骆城云暗自说道,独自一人待在角落,倒显得有几分可怜。
薛珩于心不忍,出言安慰他:“我对谁都这样,你别多想。”
“没事,我都习惯了,这三年足以令我看清,整个薛家没有一个人认可我。”
薛珩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骆城云说的并没错,三年,乌垄在薛家的确是猫憎狗嫌的存在,他母亲不止一次和他说过乌垄有多么令她反感,要不是顾忌着老爷子,她一刻都不想看到对方。
可现在,有求于他的是他们薛家。
“你救了父亲,从此以后就是薛家的大恩人。”薛珩说。
骆城云并不当真,反问他一句:“是吗?”
看薛珩还不够了解他的母亲,但凡他治好了薛家主,等待他的只会是被扫地出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