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变了脸色,直白说道:“以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在这儿向你赔礼道歉,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计较了,在外累不累,家里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你随时想要回都行。”

“你忘了这三年你们薛家,是怎么对我的?”乌垄开始翻起了旧账。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肯出手相救?”

“我要他。”乌垄指了指边上的薛珩。

突然被波及的薛珩冷着脸,很是不悦,直白质问道:“你有病?”

“珩儿,怎么说话呢!”薛夫人呵斥了他,而后继续笑着对乌垄说道,“可以,你们结婚了,珩儿就是你的。”

薛珩彻底冷了脸色,起身道:“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难道你要亲眼看着你父亲去死吗?”

薛夫人一句话捏住他的死穴,薛珩咬着唇,唇角带血:“这是最后一次。”

令薛珩没想到的是,这才是他噩梦的源头。

三年了,薛珩一直是乌垄看得见摸不着的存在,现在为了自家父亲的性命不得不屈身于他,乌垄哪能放过此等好机会,头一晚就将薛珩折腾得死去活,薛珩面色惨白,浑身没了生气。

乌垄对于薛家的不满全报复在了薛珩身上,对于这个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人,乌垄享受这种薛珩看他不悦却有不得不顺从他的感受,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肆无忌惮地折磨薛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