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她搞错了吗?

自从发现能力无法被他无效后,她坚定地认为那份纯粹是被同学录影响的感情,早就掺杂了真正的心意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岂不是……

不妙,相当不妙。

混乱的思绪整理完毕,脑海中的结论愈发清晰,片雾懊恼地在心中斥责自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难怪中也会说她“什么也都不说就揣摩别人的想法”,他说的对,她实在太傲慢了,想当然地把自己的猜测视为现实,却从不过问本人是如何想的。

哪怕一次都没有,非要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才不情愿地开口。

人心是会变的。

没错,但人心也是复杂的。

太糟糕了。

片雾恨不得现在抱着脑袋原地蹲下来大喊一百遍“我是弱智”,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情的渣女,明明不想借着能力带来的便利玩弄别人感情,却硬生生地被她折腾成了疑似玩弄了那位不好惹的港口黑手党前干部的感情。

怎么会这样啊!?莫非她是个傻子?

片雾心想,她索性一头撞死得了,这可不是磕头赔罪能解决的问题吧?

太宰治早已收回了刚才的表情,他不知道神色自若的少女丰富的内心活动,他翘起嘴角,若无其事地说:“开玩笑的,过来碰一下就能拿到你一单委托费的三分之二,是我赚到了呢。”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气定神闲地越过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片雾,“回去吧,不死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