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忍着羞怯到了面前,都已经能感受到他呵在脸上的气息了,可他张了嘴,却是一句能把萧北城气到昏头的话:“对了王爷,你知道章将军之死与暗鸦并无关联吗?”
萧北城咬着牙,怒气滞在心里,都快憋出了内伤,靠在椅背上直翻白眼,拳头都握了起来,纠结着这一掌究竟要不要打出去。
而君子游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见那人躺平了还拎着他的领口,把人拽起来晃了晃。
“王爷,您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虽然章将军遗体掌下的确写了个‘鸦’字,不过那个是被人伪造的讯息,就连地字间也不是第一现场,所以啊……”
听他喋喋不休在耳旁念叨,萧北城也是气急,扯着他的衣襟迫他凑近了些,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合,张口便咬住了他的唇,令他不得不闭上了嘴。
这个吻只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疼的那一下让君子游意识到了缙王心情不悦,愣愣咽了口唾沫,有些无措。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流着冷汗,喉结上下滑动时是多诱人的光景,萧北城见了,发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已经快……
快不能自已了。
鬼使神差的,他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弦,一把按在君子游腿间,突如其来的力道让那人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随即倒在他身上,浑身酸软无力了。
萧北城忍的也是辛苦,指腹在那人唇角打着转,看他耳垂被红潮染上一层诱人的暖晕,便一口咬了去,在他耳畔轻声道:“要么,坐下去。要么,滚下去!”
气氛已经渲染得暧昧到只要迸出一颗火星,就能烧得他们欲-火-焚-身。
可就在君子游的手攀上萧北城的衣领,打算光天化日下把人脱个精光的时候。却有突如其来一声喊叫吓得他赶忙抽身,摔在地上连撞疼了的膝盖也来不及揉揉便爬了起来,使得先前的温存荡然无存。
沈祠慌慌张张的快步赶来,离老远就喊:“王爷!王爷不好了,出事了啊”
被他搅扰一桩美事,两人都有些不悦,君子游本就心虚,只字未发便灰溜溜跑走了,萧北城心里有了落差,体内还有火没泄去,没好气的数落:“你现在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到底是跟谁学的!”
“王爷,出大事了,王府门前出了命案了!”
一听这话还了得?君子游没出几步又跟了回来,抓着沈祠追问:“命案?在哪儿,前门还是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