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后面,让人收拾了便是,关键就是在前门,现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赶都赶不走,柳管家愁着不知如何是好,才让我来通报王爷的。”
“走,去看看。”
君子游想也不想就跟了去,要不是因为他还穿着就寝的薄衣,心情正差的萧北城也不会追上来,等追到那人想给他套上外衣时,君子游已经到了门前,赤脚站在地上的血迹前,愁眉紧锁。
谁又能想到,缙王府门前发生的血案,被害的居然是个才四五岁的孩子呢?
死去的孩子满身血迹,脖子上的伤口参差不齐,深可见骨,简直惨不忍睹。
闻讯赶来的母亲一见到骨肉这般惨状,当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被掐着人中救醒以后,抱起孩子便不撒手了,哭的声嘶力竭。
萧北城知道君子游一向喜欢孩子,惨剧发生在面前,他不会坐视不理,也没有阻止,便放任他向围观的群众询问细节。
“可有人知道这孩子时如何遇害,又是何人造成?有人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吗?”
听君子游问了话,兴致勃勃的群众散了大半,少有留下来的人也是一言不发,满眼惋惜看着已死的孩子,见君子游的目光投了过来,摇摇头便走了。
见没人愿说出实情,君子游心生疑惑,回头看向柳管家,对方的神情同样也是一言难尽。
“你们为什么会沉默?”
沈祠不忍看他被蒙在鼓里,悄悄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道:“少卿,那人的来历可不简单……”
君子游不解,“她只是个痛失爱子的母亲,你在说什么?”
“她是相爷府上的人啊。”
“相府?”
细看女子的装扮,一身素朴布衣,怎么都不像是养尊处优的贵人。
“少卿有所不知,其实她……”
“是相府管家的遗孀,管家病逝后,相爷可怜他们孤儿寡母,便把他们留在相府照料。可如今管家尸骨未寒,他的儿子又遭遇不测,要说没有隐情,还真挡不住悠悠众口。”
说话的人缓缓走来,到了君子游身前先给人行了礼,见萧北城也站在门边,才又作了一揖。
似他这般眼中只有君子游,连堂堂缙王都能无视的做法,除江临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萧北城与他相看两生厌,见他亲近君子游,心中更是一股窝火,把外衫甩在柳管家肩头便回了府中,不再理会这事。
正经起来的君子游接过柳管家递来的衣服套上,乖乖穿起靴子,抹了几把头发,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了,才到了哀哭不止的妇人身前。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