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就看见了这个披着赤红色披肩特别显眼的人,可对方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低头认真拆着手里的棒棒糖上面的糖纸,看着手里的糖时,她的眼睛是闪闪发光的,极其专注手中的糖,以至于他第一眼就看见她,这人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悦在五条悟心中升起。

白昼一边走一边拆着手里的酸柠糖的糖纸,照常把拆开的糖纸往口袋里一塞,就是这个动作让她没能及时把糖送进自己嘴里,白昼看着这位上前咬住自己手里酸柠糖的白发少年。

“五条前辈?”白昼看着咬住糖之后僵住一动不动的少年,然后露出了痛苦面具一般的表情。

明明是他自己过来抢的,五条悟却有种自己是被暗算了的感觉,他刚想把嘴里的糖拿出来讽刺对方的喜好品味,但还没有所动作,他整个人就顿住了。

大概是因为他的表情过于突兀不符合长相气质,这种反差让她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冷清的长相顿时越发明艳温软,好看得犯规。

比起无表情时难分性别的冷感美,笑起来的她有种让男人惊艳挪不开视线的绚烂之美,就如祭典上升起的八尺玉烟花,这一瞬间极致的绚烂,哪怕是无意间所见的过路人也会铭记一生,自此难忘。

的确好像有烟花炸开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是在他脑海里直接炸开的。

“抱歉,那么这根糖送给您了五条前辈。”她大概是不常笑的类型,脸上笑容只是短暂的浮现了没一会儿便淡去了,礼貌而疏远道了别快步离去。

那种微妙的不爽又来了。

像是学了谁的习惯,五条悟用力咬着糖棍,用牙齿磨着,眯着眸子,嗜甜的舌头被酸麻木后如失去了味觉,五条悟的表情也慢慢恢复了正常,口中因酸味而分泌出来的唾液妄图将那股酸味淡去却始终无济于事。

“悟,久等了。”

“……”

“喂,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个表情?”夏油杰困惑地看着一声不吭地五条悟,五条悟冲他摆了摆手,像是极力抗拒此时开口,家入硝子发现五条悟咬着的糖棍上贴着的细纹。

比起一般棒棒糖纯白的糖棍,这种简单的只在接近糖棍下面末端贴了一圈的青色细纹她只在白昼吃的酸柠糖上看过。

“你抢人家学妹的糖吃做什么?”家入硝子惆怅地点了根烟,“我可是知道昼吃的糖可是很酸的,自讨苦吃了吧,想欺负人家结果没想到人家不是寻常人。”

说罢,家入硝子感觉到不对劲:“奇了怪了,你怎么没吐出来?你不是真的五条悟?”平时财大气粗的五条悟可是买了甜食,发现不喜欢就直接甩了都不心疼的大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