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没有人发现,你最好快点离开。”水谷杏花一边飞快地和他拉开距离,一边抓起婚纱最外面的薄裙,用力抹了一把还有些湿润的脸颊。
什么毛病,一点都不讲卫生。
西索并不介意女孩眉宇间透露出的嫌弃,只是收起嘴边的调笑,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陡然一变,一瞬间深沉得甚至让水谷杏花有些看不透,“伊尔迷昨天来找我打了一场。”他低语道。
水谷杏花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该对疯子先生道一声恭喜,儿时的愿望不仅实现了,还是对方主动的。
他缓缓走近,而屡次惨遭胁迫的水谷杏花,这一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抬腿就跑,结果白色小高跟还没能在地上响个两声,就因为转身时撞上的“障碍物”,被迫偃旗息鼓了。
“嘶”水谷杏花似曾相识般地捂住了额头,忍不住幽怨道,“下次记得吱声。”
伊尔迷看了眼西索,低下头,把女孩翘在外面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很漂亮。”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摆弄着头纱,一边对她认真道。
不远处的西索,把伊尔迷这番宣誓主权的举动尽数看在了眼里。他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走过这两人时,语气难得正经了一次,“记住你说过的话。”
还有——
即便她不适合留在我的身边,你也未必就能留得住她。
撂下这句话后,西索再次恢复成了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凑近水谷杏花的耳畔,轻语道:“我可是为了你才做出的让步哦。”
男人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不禁战栗了一瞬。
伊尔迷见状,默默伸出爪子,挥开了红发男人英俊的脸庞,语气生硬道:“宾客可以入场了。”
闻言,西索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用力搂过水谷杏花的腰,挑衅似的看着伊尔迷道:“我的心情可是从昨晚开始就坏到了极点,会不会遵守承诺,这可说不好哟~”
视线触及女孩腰间的别的男人的手,伊尔迷本就面瘫的脸一瞬间更冷了。
而就在这两人肆无忌惮放出杀气的时候,一直被当成提线木偶随意搂来搂去的水谷杏花,终于青筋暴起,大步挪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