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又乏味至极。
“克莉尔, 再试试这件,我这些天按照你的尺寸挑了很多呢”
基裘欢快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耳畔传来, 水谷杏花看着镜中白纱着身的自己, 一时间有些怔愣。
眼前的人非常美丽, 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沉静又充满生机, 红色的长发被妥帖地蕴蓄在头纱下, 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更为她平添了几分圣洁无暇。
如果真正的克莉尔还活着的话, 这大抵就是她与爱人执手时的模样吧。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她忽然间有些期待,假使有一天,她为心爱之人穿上了婚纱, 是否也能像镜中人那样美好嫣润,漂亮得像是得到了天使的亲吻。
正这样想着,她的腰间倏地覆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伊”她下意识地准备叫出婚礼男主角的名字,却发现镜子里映出了一抹与她同样鲜艳的红色。
不知何时,刚刚还在一旁挑选婚纱的基裘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房间只剩下她和身旁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红发男人。
水谷杏花皱眉,猛地退开几步,“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正似笑非笑望着她的西索,迅速抓起在地上铺开的裙摆,头一次觉得婚纱还是短点比较好,方便跑路。
“怎么,妹妹要结婚了,做哥哥的不能来吗?”他并没有急着靠近,反而立在原地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
“我不是你妹妹。”水谷杏花言简意赅道。
虽然她并不打算结今天这个婚,但倘若现在被西索带走的话,事情毫无疑问会变得更加棘手。
“真是令人伤心呐~”西索的嘴角危险地勾起,一双狭长凤眼彻底失去了笑意,寒意丛生地看着她一步步后退,直至被他避无可避地堵在了墙角。
女孩的眉头皱得死紧,这副对他百般戒备的模样,像是在他心脏的地方扎上了一根针,让人不舒服到了极点。
“穿着我妹妹的皮囊,却对她哥哥摆出这样的姿态——”西索猛地掐上女孩纤细的脖颈,忍不住凑近舔舐了一口她的侧脸,语气诱惑,“怎么长大之后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见他还要欺身上来,水谷杏花抓住机会,猛地使力挣脱了西索的桎梏,从他的臂弯下闪身钻了出来。
因为刚刚的擦碰,她的头纱狼狈地歪到了一边,几缕红发缠在一起,凌乱地垂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