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担心这个猎物会逃跑,无视我女性魅力的男人一个就够了,我要是连这种小苗苗都收拾不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朵交际花。
事实证明,老娘依旧貌美如花、身段风流,消失了一段时日后,卡扎尔成为了我的常客,但这个愣头青只会坐在台下偷偷瞟我几眼,或是和邻座的人为了他的宝贝上司大打出手,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大概是因为他每次和别人打得头破血流时,我都会给他一些特别的惩罚吧。
终于,我们上|床了。
他很美味,这种青春洋溢的味道很合我的胃口。
就这样,我们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露水夫妻,他很爱我,几乎对我百依百顺。
可惜——我是个坏女人。
弗莱克终于找到了这里,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见到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跟我回去。”
我朝他脸上呵出一口烟圈,不以为然道:“我就不回去,你能拿我怎样?”
出乎意料地,他强壮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逼得我不得不更向他贴近一些。
都说上了岁数的男人陷入爱情,就跟老房子着火似的——不可救药,铺天盖地的吻朝我袭来,饱含着这个男人压抑已久的炙热的思念。
我含笑望去,素来干净利落的男人生出了胡渣,不过这张脸依旧剑眉星目,英俊得很。
事后,我窝在他怀里,描摹他的五官,又轻轻抚过他肩上的伤疤——
这是在我被菲律宾地下组织掳走时留下的疤,丑陋骇人,像条蜈蚣一样盘绕在他的颈间。
“疼吗?”
我心疼地问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抓过我的手,在上面轻啄了一下。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