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板说,以你的聪明,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被我们找到。”
“所以——”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卸下了冷漠的面具,露出骨子里的温柔来。
“我来接你了,比秋。”
伙计们,这一刻,我沦陷了。
或者说,每个女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个命中注定的男人,他或许趾高气扬、或许坏得没边,但你就是拿他无可奈何,谁让你一颗心眼巴巴地系在他身上呢。
老板似乎早就料到我会乖乖妥协,所以还给了弗莱克别的任务好像是要暗杀什么政府高官来着。
嘛,既然他还有任务在身,我也就不急着离开这间酒吧了——但是我的男人在这里,我可不敢再招蜂引蝶了。
再次见到卡扎尔,是在弗莱克得手的当晚。
他穿着白色军装,那张往日里含羞带怯的俊脸上是难得的肃穆和严阵以待,经过我时,还凑在我耳边轻语了一声“抱歉”。
傻瓜,你要是知道凶手就藏在我床上的话,恐怕会当场疯掉吧。
可惜,那位上将小姐没有露面,否则我还真想一窥真容呢。
卡扎尔大概带了一个小组的成员过来,因为有目击者指控凶手进了这间酒吧,所以我也没能幸免,被带回了异能总署问话。
卡扎尔觉得很愧疚,全程都守在我的身旁,虽然没有言语交流,但感觉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真可怜,我坏心眼地想着。
就这样,我被请去了他们的大本营喝茶。
我并不担心这帮家伙会查到我的头上,毕竟我已经从那个组织叛逃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