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同时,我还提醒你,我要用尽手段夺取铁王座。”珊莎淡淡道。
“好吧,我认错,我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以为小头深入人心,大头就真能洞察女人所思所想。
可我即便考虑不周,你难道不能给点暗示?”侏儒无奈道。
“给你暗示,与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你都会认为我狠辣无情,气氛都不会继续融洽。”
侏儒只能苦笑,“说的也没错,如果你暗示我要弄掉琼恩,我的心情也会与此时一摸一样。
只恨小玫瑰不能更聪明一点、手段更隐秘一些,让我完全看不出你们的把戏。”
“人生难得糊涂啊!”抱着脑袋哀叹。
珊莎忽然拉住他的手,放在胸前,柔声道:“你现在还有机会。”
“什么机会?”侏儒呆了呆。
“将功补过啊!”珊莎满脸真诚,“我爱琼恩,他是我的家人,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他似乎也看出些什么,你能不能帮我开导开导他,让他明白我的无奈与愧疚。”
“你有愧疚吗?”侏儒怀疑道。
珊莎当场流下两行泪来。
“我很担心,担心琼恩不再喜欢我,不再拿我当妹妹。”她红着眼眶,梨花带雨,哽咽道。
侏儒震在当场。
“偶——不——”
就在这时,屋外远远传来一声杜鹃泣血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