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维方式,这种心理素质,你几乎没有破绽了。”
“你也别讥讽我,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也有你的责任。”珊莎冷冷道。
“我的责任?”提利昂指着自己鼻子,难以置信道:“你是不是觉醒了我们家的疯血?”
珊莎淡淡道:“连玛格丽都知道无论琼恩现在怎么想,始终都是我的最大威胁。你自诩智慧过人,却不如她看得透。
如果你能替琼恩准备好退路,我也不用亲自下场,让我们兄妹的感情出现隔阂。”
侏儒呆若木鸡。
珊莎缓和了语气,叹道:“这点你既不如玛格丽,也不如老伊蒙。
看看他当年怎么做的?
他弟弟伊耿五世刚登基,伊蒙立即主动请-愿披上黑衣,彻底断了回归权力中心的可能。
如果你能帮琼恩准备好一切,我也可以学习伊耿五世,用最盛大、最尊贵、最恋恋不舍的方式,欢送琼恩离开君临。”
说到这儿,珊莎女王语气中多了几分真切的埋怨。
明明老伊蒙的例子摆在那,侏儒为何想不到相仿之?
弟弟夺了他的王位,他主动将自己流放到苦寒之地,还一辈子都挂念弟弟。
她多想自己与琼恩的关系,也能和伊耿与伊蒙一样啊!
嗯,世界上所有的国王,都想要个伊蒙那样的兄弟。
侏儒苦涩道:“你都对我说出‘家人远比铁王座更重要’的话了,还让我看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