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便无人怀疑,因为她的瓦雷利亚语带有明显的布拉佛斯口音。
“唉,我看你们从东边过来,以为”
一直侃侃而谈的马脸青年突然间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丹妮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是布拉佛斯人,但这次的确刚从东方回来。”
“真的?”凯迪拉克立刻又精神振奋,压低声音道:“您可见过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傍晚,夕阳西坠,靠近港口的街道上,人流如沙丁鱼般密集,古怪的臭味让丹妮掏出手帕,捂住鼻子。
凯迪拉克拍拍象背,让它速度放慢,他则指着西方码头舰队群,涨红着脸说:“他们要对付的那个女人。”
“我哪知道他们要对付谁,你直接说名字吧。”丹妮故作疑惑地问。
“哎,那是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小伙子爬到大象屁股后面,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奴隶湾,龙女王。”
“喔,原来是她呀,”丹妮恍然大悟,“可为什么不能提她的名字?”
巴利斯坦摸摸鼻子,转过头去,把戏台留给自家女王。
“不是不能提,而是”凯迪拉克指着自己右边脸颊上的车轮子刺青,那道代表车夫奴隶身份的印记,说:“我不能说,我们不能说,我们的主人害怕从我们嘴里听到那个名字。
所以我们只能用那个女人代替她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当着本地贵族的面说哎,客人你不会告诉我主人吧?”
小伙子长长马脸有些扭曲,草绿色眼睛中多了几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