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土飞扬的泥土道路进入凝固了褐色牲畜粪便的瓦雷利亚大道,一路上人流越发密集,几乎所有自由民都乘坐轿子或者象车。
嗯,走路的人脸上都有奴隶刺青,衣服也非常简陋。
比如驾驭象车的车夫,会在一边脸颊印上一个车轮刺青,除了腰布和凉鞋,什么也没穿。
光着的脊背晒得黝黑发亮,好似一层抹了油的老牛皮。
行走了四五里,离开城外庄园范围,进入西城码头东端,象车在一处二层楼高的驿站停下,车夫爬下象背,指着丹妮二人对一位丝袍银发中年男说了几句。
然后,那个瓦兰提斯中年人大声吆喝:“凯迪拉克,去象栏牵一头高等白象过来,换上黄金玉舆。”
接着才来到丹妮车下,微笑解释道:“鄙人奥利尔,瓦雷利亚人象车行驻码头区总管。
客人您也看到了?象车后边有牌照,可以分辨象车归宿。城外象车不允许进入内城,所以两位客人必须换一辆车。
请放心,不会再额外收钱,我还会为您安排最好的驭象手,最华丽的象车,将两位安稳送到西城商人之屋。”
丹妮木然点头,她还能说什么呢?
别以为离得远我便听不见,那个车夫声音那么大
客人豪富,给了凯丽夫人一枚金币作赏钱。
不过凯迪拉克的确技术非凡,驾驭大象的能力有三成丹妮驭龙的功力。
之前的车夫还需要用鞭子与缰绳来指挥大象,凯迪拉克盘膝坐在白象后背上,一边与丹妮聊天,一边用本地话带着隆重口音的瓦雷利亚语命令大象左转右转,前行,缓速。
要不是没发现激烈的精神波动,丹妮都以为他是一个易形者,象灵。
“客人哪里来的?”凯迪拉克问道。
“布拉佛斯,身边这位是我在维斯特洛的远亲,因战乱过来投靠我们家。”丹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