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交了两千菱。

她对上次的路还有记忆,一路走进去,虽没看到陈此夜人,但听到了他的声音:“哟,把那小子也带来了,怎的,怕我吃了你?”

燕无咎脸一黑。

唐樱道:“陈师兄,既然让我来了,那就别躲着藏着了。”

陈此夜现身,笑盈盈道:“唐樱师妹,这话我要和你单独谈,叫那小子边儿去。”

燕无咎往唐樱身边站了一步,沉默着。

陈此夜说:“小师弟,动脑子想想,我是个渡劫期,你在和不在,有什么两样吗?不如让唐师妹和我赶紧谈完,让她回去睡觉,她好多天没休息好了吧?”

燕无咎唇一抿,良久才说:“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到看不见、也听不见两人的地方。

唐樱打了个呵欠:“好了,师兄,有话快说吧。”

陈此夜邀她进了院子,给她倒了杯烫好的酒,两人对坐,木桌上摆着一盘残棋。

他仰头喝了口酒,说:“我就快死了,师妹。”

唐樱:“……?”

她震惊片刻,小心翼翼地问:“此话从何说起?”

“缘机仙宗说,我这劫是必死的劫,唯有躲劫可以一试,不久前也失败了。所以,我快要死了。”

陈此夜虽说着这样的话,但眼神清明,神情坦然,没有半点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