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无论什么东西理解起来都可以追溯到逻辑!
这就像是文法课上学习古代的‘明’字,是一个‘囧’加上一个‘月’,示意月光洒在窗户上。用‘日’加上‘月’表示明亮,更多是在原始字上进行改造,而不是造字时对身边万物观察的结果。
毕竟真的是观察身边造字,‘日’加‘月’成为一个字是根本无法理解其逻辑的!
日月同时当空…正常情况下是无法观察到的!自然也就反逻辑了。
“由此,贺州数术与神州数术就有了巨大分野,最初的基石就不太一样。”甘甜最后总结。
相比起其他人一知半解、零零碎碎,甚至带着偏见的解释,她说的就清楚公正多了。
祖徽之也最喜欢她这一点…祖徽之基本上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弟子,这些弟子对于他来说都是麻烦,都是蠢货。他喜欢甘甜的同时,也就不把她当成是一个小弟子,而是同样研究数术的人。
“不错…”祖徽之没有评价太多,因为在他看来甘甜已经讲的够清楚、够通俗了,如果这些弟子依旧不明白,不会记住,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在这里提了一下贺州数术,数术课的重心又重新回到了‘负数’上,祖徽之身后挂上了一些有关负数的经典例题。给了弟子们半刻钟,将这些题目做出来。
半刻钟有些短,但大家都习惯了这种要求,也不说什么只管闷头去解题。
不一会儿时间到了,祖徽之就开始讲题,也借着讲题更深入地讲解‘负数’的一些特点。
中间也会提问,其实他也是进入夏天之后才增加了一些提问的…太多打瞌睡的了,他这是在借此警醒这些弟子。他倒不在意这些弟子学的不好将来哭叽叽,主要是他看不过眼有人学数术如此怠慢!
太不尊重了!
一道简单的题目点到了甘甜,甘甜自然很流畅地回答了出来。而等到稍后困难一些的题目,祖徽之就特意点了刚刚有些打瞌睡的弟子。
“那个…那个坐在后门旁的,你来说说。”虽然这样很伤人,但事实就是五十个人里面,能让祖徽之直接叫出名字来的人不多。那些数术学不好的,在祖徽之这里就是个不用知道名字的木偶人。
被点到回答问题的是个男孩子,慌慌张张站起来,支支吾吾半晌,才在前桌的稿纸上看到了他的解题,连忙道:“是二十四!二十四!”
“那么大声干什么?知道的知道你是解了一道数术题,不知道的还道你解开了亘古不解之谜呢!”祖徽之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