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头一回说这么多话,“陛下想想看,《梨花落》的剧情本就俗套,只是构思了一个建立在地位尊卑上的民间故事,何以吸引人耳目?正是因为戏剧末了的分别,让人共鸣。”
萧逸笙怔怔地想了一会,而后道:“若没有分别,不是更好吗?”
莫尘道:“有时候,分别带来的是新生。”
萧逸笙看着莫尘,道:“是这样吗?”
莫尘点头道:“是这样的。”
萧逸笙若有所思,却仍是不解。分别,与母后,还是与晚歌,他都接受不了。母后虽坏,却终究是养育他成人的母后,他虽有所改观,但并不希望与她分别。
因为,除非生死,他和母后恐怕不会有别的原因分别。
他走到锦秀宫的时候晚歌正在用晚膳,见到萧逸笙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晚歌以为萧逸笙不会来了。
萧逸笙定定地看着晚歌,一语不发。边上的莫楠和白茶因为行礼已经半蹲了老半天,见萧逸笙走神着没有喊免礼的意思,只好求助般看向晚歌。
晚歌有些尴尬,不知如何开口,磨了一阵才道:“陛下今儿有空到臣妾这处用膳啊”
他们二人吵架这么久了,萧逸笙前几天忙,都是来收拾她一下就走了,谁知道他今天要来
萧逸笙回过神来,走过去,把晚歌的下巴捏着往上一抬——
萧逸笙就这么突然地吻了下去。
白茶目瞪口呆,莫楠赶紧把小姑娘双眼用手蒙了,半推半拉地拽了出去,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萧逸笙松开晚歌,晚歌呆呆地看着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句:“陛下你饿吗?”
萧逸笙又一次说出了那句话:“晚歌,莫要离我”
晚歌看着他,心中筑建了一个月余的防线有些崩塌。她慌张地站起身,道:“陛下,臣妾已经说过”
“晚歌”萧逸笙看着她,缓声道:“我也说过了,我要与你纠缠一辈子。”
萧逸笙上前了两步,把晚歌按在怀里:“就算是孽缘,我也要与你纠缠不休。我就偏不信,这缘怎么就改不了。”
晚歌挣了两下,没挣脱开,无奈道:“陛下,莫要为难臣妾了。”
萧逸笙道:“我可以等,我等你放下过去的那一天。”
晚歌摇摇头,道:“心仪陛下,于臣妾而言便是罪孽深重,陛下,另择良女罢。”
她三言两语便要把萧逸笙推得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