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能抗旨吗?明显不能!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你只能让我去京师。
似乎听懂了姚广孝话里的意思,朱乐缓了缓情绪,反问道:“陛下既有旨意,臣当然遵从,怎会觉得不妥?”
宣旨太监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但很快露出笑脸,朝朱乐躬身道:“燕王殿下没有意见,奴婢就带道衍僧人回京复命了,还望燕王殿下保重身体,陛下对您甚是挂念!”
“”
朱乐和姚广孝对视一眼,心说怎么这么快?
这也太快了吧!
但此时,容不得他们半点迟疑,宣旨太监又将圣旨递了上去,意思很明显,既然接旨了,那就快走吧,别磨蹭了。
姚广孝无奈的看了看朱乐,然后施了一个佛礼,便跟着宣旨太监离开了燕王府。
朱乐目送他们离去,心都在滴血。
没了姚广孝,便犹如自断一臂。
以后若是举事,恐怕也会举步维艰,困难重重。
苍天啊!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跟历史上的不一样,不一样啊!
轰隆隆——!
一阵雷雨从天空倾落而下。
这是北平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雨势很大。
整个燕王府,瞬间被大雨笼罩,变得雾蒙蒙的一片。
与此同时,南京皇宫,武英殿。
朱冠文站在大殿外,看着绵绵细雨,眼神逐渐迷离。
隔了半晌,他才畅然一笑,道了句:“江南的雨,真是令人又喜又愁啊!”
说完,又转头望向身后的青年,笑吟吟道:“宁王叔,你说是吧?”
“陛下文韬武略,无所不通,臣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朱权见朱冠文言语平和,没有针对之意,顺势拍了个马屁。
朱冠文听完,呵呵一笑,摇头道:“宁王叔博学多才,颇有儒雅之风,何必戏弄侄儿。”
“没有没有,臣不敢。”
朱权现在还麻不准朱冠文叫自己进宫的目的,所以表现得极为谦逊。
特别是那次‘家宴’后,他愈发觉得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皇帝,深不可测。
以前在宫中,他跟众藩王一样,都特别瞧不起朱允炆。
觉得朱允炆就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书生子,根本无法领导大明走向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