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目的眼神由愤然变为疑虑,接着有些颓然,复又坐下,对着泛秀伏身施礼。
“无端得罪,尚请见谅。”
接着又朝向沼田:“我无话可说了。”
泛秀目光只在诸人身上游移,却并不发问。
“呵呵……”久未发话的日乘和尚突然轻笑了一句,“两日后出云大社将于东寺吉祥院献艺,贫僧凑巧是他们的旧交,不知泛秀殿能否请织田尾张大人驾临呢?”
“出云神社,莫非是时间流传的倾奇舞?”
“不错,贫僧在出云时,便于神社交往颇有来往。”
“鄙上尾张守,亦有倾奇之名,通晓此间风雅,想必是乐见的。”
“如此甚好!”日乘和尚笑呵呵地点头,随即有转向另外几人,“届时请诸位也一并出席了。”
佑光立即答应。小笠原随后,藏人佐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老夫也有一事,要请平手大人做客。”
小笠原长时缓缓说道。
朝山所请的是织田信长,而小笠原却单单说了平手一人。
“愿闻其详。”泛秀恭身道。对于曾经叱诧风云的老者,加以礼遇,也不算是有失身份。
“七日之后,老夫的幼子将年满十三(虚岁),平手殿可否为犬子主持冠礼呢?”
主持元服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