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杜相这一遭,可谓高明。”
事上又有几人可以用自己的死,自己的葬礼,改变一个地方的经济消费模式呢?
或许原本这个地方的人本来就有这样的冲动和意愿,或许原本这个地方已经有了这样那样的基础和条件,但是,没有人“保驾护航”,终究等于是没有。
而此时此刻,长安城内,年轻人不必因为操办先人葬礼太过“寒酸”而羞愧,年长者也不再去寻求那些奇奇怪怪携带“福报”的“礼仪”,甚至对朝廷官吏而言,“守丧”“守孝”,也不用再继续超乎想象的“严苛”来拷打“孝道”。
蔡国公杜如晦就是一杆旗,竖在那里,为这一地遮掩“流言蜚语”。
这些东西,哪怕是参与其中的贩夫走卒街巷妇女,也是能够明白的。不管整个葬礼如何的“热闹”,于礼制而言,它是一场“薄”的不能再“薄”的葬礼。
“操之,这些物事……是你从武汉带来的?”
“不是,早几年就留在长安城了。”
“……”
脸色发白的李震看着一脸平静的张德,差点脚步不稳,从山道上滑下去。
若非稳稳地攥着马车边缘,他当真是要成就一番英名,追随杜相公共赴黄泉。
看着山头那一排排炮口,李震嘴唇有些哆嗦:“那物事……不会来真的吧?”
“礼炮,听个响而已。”
张德回了一句,看李震脸色极为难看,便道,“总要拿点东西出来看看,不然还以为武汉是虚张声势……你也不想眼见着干上一场不是?”
“不想,不想,我是当真不想。”
连连摇头的李震怕的不行,他又不是没去过武汉,可就是万万没想到,张德玩的这么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