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许伯川的率师北上,已到了宁都。”
十三看着手中秘信,眼底困惑并不比无名少,大军自东都而出,却向着宁都而去,许伯川不是傻子,他该懂这期间路途崎岖,兵马损耗等种种事宜。
许伯容斜坐着,身下的红木嵌螺钿上垫了一层软垫,但他坐的并不舒服,在听完十三的话后他的眉头微蹙第一反应确是动了动身。
“殿下?”
见许伯容久不答复,十三试探着唤了他一声。
“许伯川如今身侧的红人是谁?”
“赵青。”
“宁都人?”
“是了。”
十三恍然,莫非是这赵大人想着要衣锦还乡么?
“只是许伯川他哪里是这般愚昧之人?”
“他不愚,可有人要他愚。”
端坐许伯容身侧的越执忽然开口,眸光凌冽如剑。
“你这话什么意思?”
无名则捧着他的玛瑙手炉,小小的身子被绛紫狐裘小袄所裹,他只看着三足鎏金香炉上一缕青烟。
“那赵青也是个术士。”
他叹气,十三疑惑着。